长安城下做家务

在西安住了十几天,拍了新的作品“家务仪式”。第一次在一个酒店住那么长时间。
这周是上海艺术圈异常亢奋的一周,除了上海当代博览会,还有大大小小的商业、非商业、空间内、画廊内的展览。我在那四天已经觉得实在是累。上海的艺术机构分布相对分散,除了莫干山一带的画廊外基本得满城跑才能去到这些不同的画廊和空间,再加上路窄和20小时的繁忙,去起来不太方便。但我想这样的分布也是一个好处,像北京因为过多画廊都聚集在798,这一地区轻易就转变成了旅游区和“主题公园”,而且看艺术需要费一些劲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博览会周围的展览好些是上海年轻艺术家的群展。从年轻的到一些中年或成名艺术家,上海的艺术似乎有一个明显的倾向,就是作品很多围绕对艺术体制的讽刺,这种讽刺有时也会包括社会和政治现实,内容哪怕不同但态度是非常相似的。相比之下,北京的艺术家又有另一种使命感:我经常看到的是一种政治化的抗议和斗争。而广东一带的艺术家或许更接近日常生活,在重复的平凡中创作或寻找自己的理想模式。当然这样按地域的分类和概括不能代表所有,也可能是片面的,但在某个范围对我来说这些特性非常明显和有意思。